一声闷响过后。
老者只觉浑身仿佛散架一样,宛如一滩烂泥。
他眼中的不屑此时已经荡然无存,而被极致的恐惧充斥,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。
陈景微微一笑:
“现在轮到我问,你答。”
老者挣扎着,点头应是。
“你说我究竟惹了谁?”
陈景略微松开老者的脖颈,让他能够开口出声,老者的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道:
“我是太尉府的东厢管家,在朔宝阁,与你争夺宝药的那位狐面公子,是太尉府的少爷,名叫张起元。”
“他气你不过,让我暗中杀了你,把玄牝蟾蜍胆给他拿回去。”
“你放了我,我们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“我会和少爷解释的。”
陈景眉头一挑。
“你们家少爷,还真是霸道,杀人越货,想必以前也没少做过吧。”
管家辩驳:
“不,不是的,最近已经很少了。”
“常年混迹掖城的都不敢惹太尉府,只有你这种初来乍到的愣头青,才敢触我家公子的霉头。”
陈景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知道管家说的应该没错。
此来西域之前,他也向李牧原请教过河西的局势,此地为偏远边陲,又是西域通路,受多方窥伺,军政大权皆系于太尉府。
换句话讲,太尉张天图就是河西郡的土皇帝,而他的儿子,在掖城里自然当得起无法无天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