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懵了。
直愣愣道:
“练,练过一点。”
周清安点点头,“叉鱼和练枪是共同的,练的就是一个扎刺,要把浑身的力道拧成一股送出去。”
“你看我动作。”
话罢,周清安一手持木枪,仿佛看都没看,随手朝着潭中扎去,而后向上一挑,掀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,枪头上赫然是一尾银鳞泛波的游鱼。
陈景的目光却好似是凝住了。
周清安的动作看似简单,与当初王冲教得也没什么差别。
但却有一股说不出来,又玄之又玄的意韵。
就好像他出枪之前,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在出枪的刹那,精气神便于一瞬之间迸发出来。
周清安一抖木枪,那尾银鱼便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岸边。
“寻常武夫发力,讲究力从地起,转胯,扭腰,将从地面借到的气力送出去。”
“但你的功夫已经练进了骨子里,发劲不能再是由外向内,而要从内求索,向外迸发。”
“我是以丹田为支点,将气劲拧成一股,顺着长枪抖出。”
“不过我这一枪劲力引而不发,只出了一半,至于另外一半。”
周清安随手朝着不远处的乔木点出一枪。
砰!一声宛如惊雷的炸响。
远处那足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直接被开了一个硕大窟窿,树干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,最终支撑不住,轰隆隆倒下。
卧槽……
陈景嘴巴张得溜圆,下巴都几乎脱臼了。
这是反器材重型狙击枪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