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身形在林间无声飞纵,也愈发谨慎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郁。
忽然,他眼睛一眯,见到前方有人影攒动,便藏身树后,悄然靠近。
见是几名黑风盗,正在搜捡一具具捉刀人的尸体。
一个还开口抱怨:
“当家的也真是的,这些泥腿子身上能有几个钱。”
“还得累的咱哥几个挨个摸索,我腰都麻了。”
另有人嗤笑:
“要不然怎么叫当家的呢。”
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这么多兄弟,人吃马嚼,哪个不用钱。”
“况且,你搜到的,想上交多少,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就在几人乱侃之际,忽有破风声起,丛林中几声闷哼相继响起,遂归于一片寂静。
四名盗匪,四柄飞刀。
陈景自树后现身,嘟囔了一句。
“尽说废话。”
照例是熟悉的收刀,搜身,继续潜入。
陈景如法炮制,又杀了三四个。
没等黑风盗反应过来。
他已经接近了一处山壁,透过灌木丛,可见前方十来条盗匪的身影将一个山洞团团围住。
居中是一个腰佩双刀的冷酷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