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里风急道: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我们是两情相悦,两情相悦的事,怎么能叫偷。”
陈景懒得搭理沙里风的喋喋不休。
他沉吟片刻,有点儿担心迟则生变,比如藏宝图会长腿自己跑了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明日看看形势再说。”
晚上,陈景让小二把晚饭端到房间。
两人吃过之后,沙里风就睡了,他一身的伤,能撑着不晕,已经是内功根基雄厚了。
陈景就继续修炼内功,将后天真气一点一点往先天转化。
翌日一早,两人一觉醒来。
陈景没急着赶路。想要先探探情况。
沙里风经过一晚的休养,也已经能重新下地行走。
只是他的内功只能动用三成,而且若是强行催发还有内伤加剧的风险。
最好还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
两人皆换了一身衣服,改换头面和形象。
与老熊岭时候已经两模两样。
再加上彼时天色还没亮,就算那些逃走的赤沙镇私兵见到两人,也大概率是认不出的。
两人走出了房间,下到大堂。
大堂里人数相比昨日,竟是不降反增,其中佩刀执器的不在少数。
大漠的风格粗犷苍莽。
武人多用刀枪斧锤之类的硬碰硬的兵器,这些人显然都是来碰运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