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是风郎中的侄儿?”
石家主母大院的厅堂上,一道略带磁性而魅惑的声线传入陈景的耳中。
他的身形落后沙里风半步。
对着主位上的身影拱手作揖,恭恭敬敬道:
“见过大夫人。”
借着问候,陈景方才抬眼打量这位石家的主母,她穿一身绯色窄袖胡衫,腰束嵌玛瑙的皮腰带,耳挂红玉坠,鬓间缀着璀璨金饰。
丰匀窈窕的身姿,斜倚在胡床上。
她的眼窝微深,长睫浓密,鼻梁高挺,样貌有大漠中养成的深邃和明媚。
眉目之间,顾盼流转,没有中原女子的拘谨,而是有一番异域独有的万种风情。
尤其是她看沙里风的眼神。
几乎要掐出水来。
啧啧啧。
沙里风这是把对方吃得服服帖帖啊。
牛啊。
听着陈景的回话。
大夫人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“你以前是杀猪的?”
“是,大夫人。”
“那就带他去后厨领个宰羊杀牛的活计吧。”
大夫人摆摆手让一旁的丫鬟领陈景下去,旋即扶着自己的额头,声音转柔:
“风朗中,我还是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