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探望,恰将秦彦行摧枯拉朽的凶悍表现全然看在眼里,陈景心中不由一突。
秦彦行这厮的战力还真是恐怖。
此前陈景推测他的先天真气至少凝练到了奇经八脉,而如今看这无人可挡的威势。
纵然是贯通八脉的后天高手,都很难挡下他一两锏,他的气血熬炼必然也到了极高的层次。
难怪厉千劫和蛊心姥姥面对他的时候,毫不犹豫选择逃跑,没有半点硬碰的想法。
而山庄外不远的大树之上,另有两道身影并肩而立,略显低沉而邪异的声音喃喃响起。
“最棘手的,果然还是秦彦行啊。”
“今晚看看是否有机会将他毙在这里。”
“大漠的马匪……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,就着实太令人失望了。”
佝偻的身影,森白的骨杖,还有血色的披袍,在林荫与月光之间若隐若现。
却无一人觉察。
此时,秦彦行双锏开道,浑身染血,所过之处,可谓是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。
已然一路平推到了山庄的正殿大堂。
秦彦行手持双锏,大步走入殿宇。
对面人影绰绰,皆身着黑衣或紫衣,个个气势凶悍,凝神戒备地盯着秦彦行。
而在他们身后和周遭,一众身穿各色服饰的人影被麻绳捆缚,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一名黑衣劲装的魁梧大汉,直接从人群里拖了一个身穿赤金锦缎的中年人出来。
抽出腰间大刀架在中年人脖颈上。
脸色铁青道:
“兀那汉子,这是米家家主米春,你要是再进一步,就看着他人头落地!”
中年人脸色煞白,亦是连连告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