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,修为如此不俗。”
“你既来自中土冥府。”
“如今宝藏陷落,拜火教与冥府无有冲突的必要,你又何必插手。”
“此子修了我们拜火教的大日观想法,又拿了曲飞光的传承。”
“世人不知,曲飞光之所以能够崛起于大漠,同样是暗承我拜火教之法。”
“当初我教圣子无故身死在外,经过多方探查,实则是曲飞光所为。”
“故而十年前,我拜火教出手,联合大漠诸多势力,将飞沙堡彻底覆灭。”
“只是这些年来我拜火教虽然将飞沙堡余孽赶尽杀绝,却并未找到曲飞光所偷的传承之法。”
“而今大漠风起宝藏流言,我教便是为此而来,金银财帛我拜火教可以不要。”
“但宗派传承外泄,我拜火教必将此事追查到天涯海角,不死不休。”
玄阳上师娓娓道来,是想让苏灵漪退避三舍,莫要多管闲事。
因为事关宗派传承,无论是中土还是西域,都是一样的态度,决不允许传承外泄,并且有无限追究的责任。
苏灵漪静立一旁,沉默不语。
玄阳上师自以为说动了这位玉笛鬼使,遂又转向陈景,语气陡然变得肃然凌厉。
“小子,尔几次三番挑衅我教。”
“先有杀害我教尊者护法,后又发现偷练我教秘典,新仇旧怨,今日当一并清算!”
话音落罢,玄阳上师周身真气骤然鼓荡。
金红气劲缭绕周身,荡起无匹劲风,吹得陈景和苏灵漪衣衫猎猎作响。
单手掐大日无畏印,心神催发之下,好似有一轮煌煌大日在他身后若隐若现。
就在玄阳上师周身气势节节攀升之际。
陈景也将精气神完全调动,调整到了随时能够催发爆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