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似脸上挂着轻笑,伸手虚抬,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这时,赵似才开始观察大厅里的情况,此间大概有二十多人,皆着文衫,与赵佶一样,身上都流露着文艺青年的气息。
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,身边各自坐着一位陪酒。不远处的墙下,有歌姬在弹唱,不过现在随着赵佶他们出面,弹奏暂时中断。
随着众人坐下,赵佶两人也找到位置坐下。
“今日,诸位贤才齐聚于此,当浮一大白。来,举杯共饮。”
众人纷纷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同时,琵琶琴声伴随着歌声响起,大厅重新恢复热闹,大家频频举杯,气氛愈发热烈。
赵似一边夹菜,一边吃酒,冷眼旁观着他们唱和,同时心里感叹,樊楼的菜肴比王府里的要更美味。
席间,不断有人作出诗词,其他人纷纷品鉴,然后送到楼上审核。
听了一会儿,赵似才知道蔡京也被请来了。他脑海里浮现出关于蔡京的记忆,此人在日后通过交结童贯,以书画送达宫内,讨得赵佶欢心,这才被起用。后来四度为相,堪称罕见。
他不由得感慨历史的巨大惯性,这对昏君奸臣,这么快就搭上关系了。
殊不知此时,西楼的蔡京坐在阁楼上,望着满案的诗词,头都大了。
要不是樊楼出五千贯请他,再加上端王赵佶出力,他才懒得费这功夫。如今的汴京可谓是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。
苏轼等人因为新党旧党之争遭受贬谪,连累苏门四学士,后四学士被牵连,一同被贬谪。
使得偌大汴京,竟无有分量的文坛大家坐镇。
“粗陋,连韵脚都不对。”
“词句直白,差了点意思。”
“狗屁不通,拿走,拿走!”
……
蔡京越看越心烦,越看越暴躁,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脏了。奈何,拿了别人的钱就得办事。
樊楼五座楼宇都有人在举办诗会,为了打出名声,樊楼甚至还设立了头彩,若有能作出上好的诗词,能拿两千贯的奖金,余下依次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