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,自己似乎从未像这一刻瞩目。
就在局势僵持的时候,忽然有人长叹一声,“枉费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,难道要为虎作伥,助端王窃取周王之诗词?此非君子所为也!”
“告辞!”
说完,他朝众人轻轻抱拳,扬长而去。
寂静,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佶看着那离开的人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他怎么敢?
自己隐藏的心思全被这人说穿,大庭广众之下,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这句话似是解开了冰封,也唤醒了他们的骨气与自尊。
“他说得对,窃诗名之举非君子所为,王爷,告辞。”
“诸位,告辞。”
……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大厅里的文人走了大半。拿着纸张的青年摇摇头,将其搁置在桌案上,朝赵佶抱拳,一语不发的离开了。
剩下的,都是端王的死忠。今日离开的人,以后也不会与赵佶再有交集。
什么?
端王要窃取周王的诗名?
厅里的歌姬们当场石化,她们没想到端王争抢诗文,竟是为了将其据为己有。
屏风后,梅娘美眸圆睁,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惊色。
这也太劲爆了。
剩下几人愁眉苦脸,赵佶脸色铁青,愣在原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至于那张纸,正静静地躺在桌案上,无人再关心。
该看的都看了,当诗词让赵佶赵似之外的其他人见到,局势便已不可控,又离开了那么多人。
事情,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