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领命。”
随着诏令下达,皇子赵茂病重的消息再也瞒不住,在大街小巷传开。朝野为之哗然,官家,可只有这一个儿子啊。
京城左近,方圆数百里内有名气的医生都被请入皇宫为赵茂诊治,但没有一个人能治好。
形势愈发严重,整个京城也被影响,显得有些压抑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赵似上了封奏折,主动请求去大相国寺,为赵茂抄经祈福。
福宁宫。
赵煦看到赵似上的奏折,心里五味杂陈,复杂的心绪仿佛要将他淹没,自从皇子降世以来。他这位亲兄弟很少入宫,也很少去见两位太后。
平日里更是深居简出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他知道,赵似在避嫌。
毫无疑问,赵似是一个聪明人,知道如何保全自己。现在,赵茂病重,一旦他夭折,最有可能继任的是他这位弟弟。
他只需要在家不动,坐视一切发生。然而,他却冒险在这个时候上奏折为赵茂祈福,让赵煦感受到他的心意。
此时,他依稀想起来,自己当年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。
十几年前,先帝病重,自己便一直在宫里手抄佛经,为父皇祈福。
罢了,不管怎样,有这份心意总是好的,其他的不重要了。
赵煦拿起朱笔,在上面批了一个字,“可!”
……
大相国寺。
每日香火旺盛,人潮如织,数不尽的香客来此拜佛祈愿。
赵似坐着马车,来到大相国寺外,这里一如既往的繁华,秋日里,落叶阵阵,台阶上有沙弥在洒扫。
无数善男信女踩着台阶,踏入寺庙大门。
下了马车,赵似带着随从承安,主仆两人沿着台阶一步步上前,来到大相国寺内,刚进门就见到知客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