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放太多了,导致味道又苦又辣的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晓在旁边问。
她顿了顿,没有回答,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捧起碗,一口气喝完了。
把碗递回去的时候,她的嘴角沾了一点红糖水,拿手背轻轻擦掉了。
“太辣了吗?”苏晓接过碗,看她刚才皱眉。
苏晚柠摇摇头。
其实挺辣的。
不过辣一点正好,喝下去肚子暖暖的。
苏晓拿着碗往厨房走,走到一半锅里煮的东西开了,盖子被蒸汽顶得咔咔响。
他慌慌张张跑过去掀锅盖,又被蒸汽烫了一下手,嘶了一声。
苏晚柠坐在沙发上,歪着头看着厨房里那个围着碎花围裙、被蒸汽烫得跳脚的背影,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。
不知道是刚才那碗姜水的原因,还是什么,肚子是暖的,心口也是暖的。
晚餐过后,天就彻底黑了。
晚上,茶几又变成了讲台。
数学课本摊开在第四章,苏晚柠握着笔,在草稿纸上画函数图像。
苏晓坐在她对面,破天荒地没有哦来哦去,也没有中途说要喝水、要上厕所、困了想睡觉。
他认真地听着,时不时还问两句,虽然问的问题依然很蠢,比如像“为什么这个图像是抛物线不是半圆”等……
但至少是真的在听。
苏晚柠有些欣慰。
有种烂泥终于扶得上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