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低声说了几句。
黄建听着听着眼神里闪过疑惑,两条眉毛拧在一起,像在想什么很难的数学题。
然后他想到面前这个人是苏晓。
苏哥说啥就是啥,听就完了!
于是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苏晓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,不再多说什么,转过身一手抱起许安安,另一只手拉着许念念走了。
许安安趴在他肩膀上,小手搂着他的脖子,探出半个脑袋往后看。
看到大伯和大伯母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,小家伙看着都高兴坏了,手舞足蹈的。
坏伯母终于被收拾了!
等苏晓的背影消失在街口,大伯和大伯母才慌慌张张地想往反方向溜。
可还没走出两步,一只纹着过肩龙的手臂横在了他们面前。
黄建站在他们身后,叼着烟,脸上挂着一个让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苏哥让你们走了,但是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……
十分钟后,某处死胡同里传出一阵又一阵惨叫。
黄建蹲在胡同口,叼着烟放风,烟雾从他嘴缝里一缕缕飘出来。
惨叫声慢慢变成哭声,哭声慢慢变成求饶声。
直到最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,他才把烟头摁灭在墙上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一个小弟从胡同里兴冲冲地跑出来,脸上还溅着几点泥点子,兴奋地问:“老大,完事了。”
“他们承认了吗?”黄建问。
“承认了。”小弟点头,“承认他们是挑衅在先,我们正当防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