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就跟老板娘要了一碗薯粉糖水,又给自己点了碗绿豆沙。
东西很快就上齐了,苏晓饿了一晚上,拿起来烧烤就啃。
肉串上刷了厚厚一层辣椒,他吃得急,第三串下去,辣意顺着喉咙烧上来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他嘶了一声,左右看了看,手边只有苏晚柠那碗还没动过的薯粉糖水。
他没多想,端过来就灌了一大口。冰冰凉凉的糖水滑过喉咙,把那点火压下去。
他放下碗,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苏晚柠:“对不起,这好像是你的。”
苏晚柠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,眼睛眯了眯,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然后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把他放回桌上的那碗薯粉糖水端起来。
碗沿上还留着他刚刚喝过的水渍。
她就着那个位置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的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薄的红。
她放下碗,舔了舔嘴角,声音很轻:“没事,反正我又不嫌弃。”
苏晓看着她,她的脸红扑扑的,被夜市的灯光一照,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傻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他低下头,继续啃串,可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苏晚柠见他笑,脸更红了,伸手在桌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:“你笑什么呀。”
苏晓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摇了摇头:“没笑什么,就觉得这糖水,比平时甜。”
苏晚柠没接话,只把那碗薯粉糖水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抓在手心里。
她喝得很慢,像在喝什么很珍贵的东西。
碗里还剩小半碗,她舍不得一口气喝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