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在那一刻忽然醒了。
他为什么要良心痛？他为什么要在意良心？难道他苏晓是什么好人吗？
我都不是好人，我为什么要瞻前顾后？我为什么要良心痛？我为什么要感觉到自责？
苏晓在心中不断默念，告诉自己。
好人有什么用？好人从来都是被欺负的！好人有一个是善终的吗？！
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。
苏晚柠在前世抑郁自杀，那个小小的骨灰盒。
许念念在湖水里挣扎，没有人拉她一把。
吴萌萌在大排档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，往他手里塞糖果。
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，可好有什么用？好没有用！
而他苏晓，要用自己的不好，去挽救她们的好！
他咬了咬牙。
他的手，轻轻抚上了她的衣服。
许念念的身体此刻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弦。
“呀～”
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腰侧，她就轻轻颤了一下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很小很轻的低吟。
那声音里带着害怕，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陌生感觉。
苏晓屏住呼吸，他把她的t恤下摆卷上去。
许念念配合地抬起上身，让他把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。
灯光很暗，可他还是看清了。
一件白色的文胸，很漂亮，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