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,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?”她小声问。
苏晓偏了偏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
许念念低着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,好得我有点害怕。”
苏晓看着她,没说话。
许念念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轻:“我怕你哪天觉得亏了,觉得我这个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,然后你就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苏晓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哎哟。”许念念捂着额头抬起头。
“你这个人,”苏晓看着她,表情很认真,“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许念念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跟我在一起,我就是要让你过得好。房子要房子,店要店,有什么不对?”苏晓把手插进口袋里,语气很随意,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把自己想成什么了,觉得自己不配?”
许念念低下头,不吭声了。
苏晓看她那副样子,语气又软下来:“行了,这事先这么定了。到时候罗江带你一段时间,上手了就没事了。”
许念念还是低着头,可嘴角已经偷偷翘起来了一点。
苏晓看她那个偷偷笑的样子,忍不住又逗她:“老板娘,到时候店里赚了钱,可别忘了给老板分红。”
许念念抬起头瞪了他一眼,可那瞪里全是甜的,一点凶劲都没有。
“老板娘”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她听着心里痒痒的,想否认又舍不得否认,最后只是小声哼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:“谁是你老板娘。”
“你呀。”苏晓说得理所当然。
许念念抿了抿嘴唇,不说话了,可她的手悄悄伸过去,把苏晓的手牵住了,牵得紧紧的。
苏晓低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,反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