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很快回来了。
她把洗净的碗筷放下,与长珏说道:“我出门一趟,锅里的肉你记得热了吃。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,我瞧着她们今天突然针对你,应该是有人授意的。”
闻言,长珏神色平静,却诧异地看了沈湄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以你的脑子,居然能想到这一层?
沈湄嘴角一抽,也没理他,拿起一块破布,转身出门了。
从前,长珏、狐堰和无咎几人向来同进同出,从没出过什么岔子。他们从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天赋高,眼光高,脾气又差,莉娜那些天赋低的雌性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,自然也没什么人敢轻易调戏他们。
况且她昨晚刚离婚,今天这些邻里就知道了?
谁说的?
狐堰和无咎都不是那种长舌妇,唯一知道的,就是早上来登记人数的防务官潮鸣。
呵,一个男人,心眼儿比针尖还小,真是可笑。
沈湄拿着破布出了门,外围几个雌性凑在一起,眼神嫉妒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这贵族血脉就这么厉害?没了精神力,还能觉醒异能?”
莉娜脸颊还肿着,听到这话,眼底闪过一抹戾气,咬了咬唇。
众人一看莉娜表情难看,也不敢再说了。其中一人用羡慕的语气道:“莉娜,你不是和潮鸣大人认识吗?以后是不是能被接进内围?”
听到这话,莉娜表情终于好看了些。
她轻哼一声,抬手撩了撩长发,淡淡道:“等我和潮鸣结了婚,当然会进内围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吹捧。
这时,一个模样清秀、神情怯弱的雌性看了一眼沈湄家的铁皮房,轻声道:“沈湄走了,那现在是不是就只有长珏一个人在家了?他……真的兽体破碎了?”
莉娜瞟了她一眼,哪里听不出她的试探?
也是,整个外围,又有哪个雌性不惦记着和沈湄的几个貌美兽夫睡一觉呢?
她冷笑道:“兔柔,你要是好奇,就自己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