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堰恹恹地半阖着眼,听到这话才缓缓睁开,强撑着力气,嗓音又低又哑,带着些疼痛的颤抖,却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味:“我是你的兽夫,这能叫偷吗?”
无咎冷笑一声,适时插话:“雌主有权处理家中所有事物,包括你。”
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:拿雌主的东西,就是偷。
“我喜欢。”狐堰半点不恼,反倒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然后从裤兜里摸出那瓶胡椒粉,“从厨房拿的。兽人搜寻全靠鼻子,这玩意儿不错,挺好用的。”
沈湄有些哭笑不得,都伤成这样了,还有心思显摆这瓶胡椒粉。可目光落在瓶身上厚厚一层干涸的血渍时,她又笑不出来了。
“很疼吧。”她垂眸看向他身上那些翻卷的伤口,声音低了下去。
狐堰怔了下,抬眸看向她通红的眼圈,苍白的薄唇勾了下,老实道:“疼,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