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镜中的狐堰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,伸手拽了拽他绯红的长发:“疼吗?”
狐堰微微一顿,分不清她问的是铭刻初次烙印的疼,还是拽头发的疼。狭长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,手掌却已经覆在她腰间,声音低哑下来:“和你‘分开’的每一秒,都疼。”
“分开”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,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似的。
骚狐狸!
沈湄转身,俯身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嗯……”狐堰闷哼一声,身子却没绷紧,反而顺势拍了拍她的臀腿,“再重一点。”
他偏了偏头,把颈侧更完整地送到她齿间,语气却懒洋洋的,带着股欠揍的似笑非笑,“印子得深点,回头我好跟长珏显摆显摆,省得他总以为自己在雌主心里占头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