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堰环胸靠在电梯旁,瞧见沈湄把包裹收起来,倒是没多问。
两人经过二楼时,沈湄停了下来,绕过长廊,进入大厅。目光扫过那些依旧穿着单薄,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年轻兽人们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你们自由了。营地在重建,你们可以去找张兴办理居民证,参与修建工作,能领到食物和淡水。”
说完,也不管他们是否听懂,径直朝三楼走去。
周峰一直住在三楼,除了一间会议室允许旁人进入外,整层楼都是他的私属住处。
才走出两步,身后便传来一道带着怯意却满含希冀的声音:“小姐,我能不能跟着您?我什么都会干,也有力气!”
沈湄脚步未停,径直上了三楼。
她自然听得出来,这是那个兔耳侍者的声音。上次鳞瑕来时还曾幻化成他的模样。倒没想到,他还活着,属实命大。
上了三楼,狐堰侧眸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的雌主像一朵花儿似的,走到哪儿都能招来狂蜂浪蝶。”
沈湄看了他一眼,认真点了点头,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一脸满意:“这是实话。”
狐堰被她气笑了,眼尾铺开一层薄薄的红晕,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那我可得看紧这朵花,免得被旁人折了去。”
沈湄眉眼弯弯,拉着他便径自往周峰的库房走去。
库门打开的瞬间,她忽然觉得,干掉一个营地的海督,当真是发家致富最快的路子。
心里刚生出些阴暗的想法,又立刻压了下去,不行不行,她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。要不是周峰自己不做人,她也不至于坐上这个海督的位置,更不会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些物资。
偌大的库房里,不仅堆着徐俊生他们带回来的营养液和各种实用物资,还储存了不少冷冻兽肉和矿石,全是实打实的高价值货。
沈湄随手翻看了一圈,笑得牙不见眼:“这下好了,修建营地可不缺东西了!”
狐堰却神色淡淡,目光扫过四周,连一丝波动也没有。毕竟与青丘商会相比,这里简直跟垃圾场没什么两样。
正想着,沈湄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,在他殷红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空旷的库房里还响起一声清脆的“啵”。她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:“狐堰,你真是我的钱袋子。每次跟你待在一块儿,准能发财!”
狐堰怔了一下,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唇瓣。
下一刻,他猛地勾住准备去看物资的沈湄,将人带进怀里,炽热的吻转瞬压了下来。
那吻带着毫不遮掩的欲望,唇齿交缠间力道又深又重,像是要将她吞进去一般。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扫过每一寸,带着燎原般的滚烫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指节微微收紧,另一只手臂箍紧她的腰,几乎把人揉进身体里。呼吸交错间,绯红的长发垂落下来,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