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修长的手撑在桌沿。
喘息声断断续续,他银白的长发垂落,扫过沈湄颈后细密的冷汗。
……
军械库里瞧不出时间流逝,但沈湄觉得自己已经体力不支了。
她就说应付一个轻轻松松,两个不行,她这雌主的威严,到底什么时候能立起来?!
沈湄趴在桌上,面颊潮红,喘息了几声,回头看向君玄。
光影映衬下,他的肌肤冷白如玉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颈间。眉骨锋利,眉压眼时透出几分属于战将的铁血凌厉。此刻,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上挑,长睫浓密卷翘,垂眸看她时,多了几分慵懒蛊惑的破碎感,低声道:“累了?”
沈湄暗暗捶桌,美色当前,美色当前啊!
“不累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后槽牙咬得发紧,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与此同时,光明系异能已经覆上身体的每一寸。
君玄微微一怔,旋即低低笑了起来。他弯下腰,薄唇落在她蝴蝶骨上,轻轻吻了一下。浓密纤长的眼睫扫过她的脊背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他一把抱起沈湄,大步朝外走去。
沈湄立刻环住他的脖颈,身体倏地绷紧:“干什么?”
“回家休息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紧接着,君玄抱着她出现在熟悉的房间里。
当初借梵渊的威慑,从城主手里弄来的房子。
他抱着沈湄进了卫生舱,细细替她清理干净,才把人放回床上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睡吧,我就在旁边。”
沈湄看他一副贤夫模样,心里一阵熨帖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,君玄便老老实实躺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