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完美。
“狐堰那边,胎教过了?”长珏垂眸看向沈湄,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,翠绿的眼底闪过一缕深色,眉骨微微绷紧。可当目光移回她脸上时,神情又安静又专注。
沈湄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险些没呛住。
“小心点。”
长珏长眉一蹙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。
沈湄含糊道:“嗯。”
看着她心虚的模样,长珏眉宇间泛起淡淡的笑意。他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我喂你。”
“啊?”
沈湄抬起眼,然后就对上他翠绿的眼眸。
他容颜靡艳,不比任何人差,可偏偏眉目清冷疏离,长睫微覆,情绪很淡。看起来温顺却最难接近。可当他认真又专注地看向一个人时,那种浓郁到极致的爱意,方才清晰。
沈湄喝了一口他喂过来的汤,轻声道:“长珏,你在害怕吗?”
长珏手一颤,喉结滚动了一下,轻嗯一声。
他垂眸又舀起一勺汤,吹了吹,喂到她唇边。
他如今只是三阶战力。即便异能特殊,到那时也无法为她克制潮音汐。他怕护不住她。加尼斯帝国王宫内危机重重,无咎觉醒,若他不认人,听从潮音汐的命令,那便多了一个棘手的对手。再加上破镜阶的梵渊,事情远没有众人所想的那么轻松。
沈湄眉眼弯弯,凑近了几分,两人鼻尖几乎只隔着一寸:“就知道你有心事。”
长珏顿了顿,望着近在咫尺的沈湄,喉结滚动的频率快了几分。半晌,他哑声道:“我的心事,不仅是祭祀大典。”
沈湄看着他眉宇间的认真,以及翠绿眼眸里那点翻涌的焦躁,有些惊讶。
“那还有什么?”
她有点好奇了。长珏多数时候有什么都自己瞒着,这些情绪不会释放给她。看他这副模样,仿佛在纠结什么,又好像有点难受似的。
长珏看着沈湄,眼睫微颤。他把手里的甜汤放下,缓缓抬起手。
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,手指骨节分明,指骨修长,无名指上的戒指透出几分人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