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林羽转念一想,或许是萧璃月表现太好,所以老爹才如此自信?
萧璃月那小丫头,在日记里事无巨细,但这种别人夸她的事,那是一点也不写啊。
收了势,林羽问起另一件事:“爹,孩儿有正事要问。最近朝堂上,三皇子那边如何?”
林啸一愣:“我儿竟开始关心朝堂之事了?”
随即说道:“因为丽妃之事,三皇子一党最近很是低调。但三皇子肖似陛下,又寄养在贵妃名下,背后还有黎家支持,想必沉寂不了多久。”
说到这,林啸摆了摆手:“但这些都跟咱们定远侯府无关。”
“无关吗?”林羽突然问道,“爹,二十年前与姜国一战,大伯二伯战死,祖父急火攻心而死,咱们定远侯府从此一蹶不振。可当初同样随军出征的副将永宁侯,却一路青云直上,他弟弟袁清也拜在黎相门下,就是现在的礼部侍郎……这其中,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林啸脸色骤变,厉声道:“住口!谁跟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此事休要再提!”
林羽心道,他爹反应这么大,那肯定有问题。
但他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让定远侯府沉寂,他爹也绝口不提这事儿?
要是他祖父大伯二伯的死跟袁家有关系,那可真是新仇旧恨叠到一起了。
林羽不再跟老爹谈论这事儿,只心中打算着收拾袁文福。
他喊来一个小厮,让给陈嘉佑送了封信。
一个时辰后。
林羽一身劲装,翻身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。
车帘一掀,陈嘉佑那张大脸便凑了过来:“林兄!位置定在天香楼二楼雅座,帖子我也下了,袁文福那孙子真会来吗?”
林羽懒洋洋靠在车壁上:“帖子里,写明了我会去没?”
陈嘉佑忙道:“自然是按照林兄的吩咐,写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他肯定会来,”林羽说道,“最近三皇子党夹着尾巴做人,袁文福被关在家里憋了一肚子火。如今听说我在,他岂会放过这个能当众踩我一脚的机会?”
正午时分,天香楼人声鼎沸。
二楼雅座,林羽与陈嘉佑,还有另外三四个京中闲散勋贵的子弟正推杯换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