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先生唾沫横飞:“别说四书五经了,他连《三字经》都背不全!那一手字更是写的不堪入目!他要是能过县试,在做的各位就都是状元之才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“早就听说定远侯世子纨绔不堪,果然如此!”
“定远侯林家满门英雄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给祖宗蒙羞的东西?”
“走走走!赶紧去赌坊下注!这简直是白捡银子啊!”
一时间,天香楼的食客跑了一大半,全都奔着赌坊去了。
……
天香楼附近,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铺子里。
孙若拙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小馄饨。
正吃着,就听隔壁桌的人议论纷纷,都在说赵先生在天香楼贬低林羽的事。
“连教过他的先生都这么说,这定远侯世子得多差劲啊?
“听说那赵先生都亲自去下注了,待会儿咱们也去下几注?”
“去!这等白白捡钱的机会个不多啊!”
“啪!”
孙若拙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里的汤汁都洒了出来。
“竖子!欺人太甚!”
孙若拙气得胡子乱颤,丢下几枚铜板,就往赌坊跑。
到了赌坊门口,正好撞见从赌坊出来的赵先生。
“姓赵的!”孙若拙一步上前,挡住了赵先生的路,“你身为师长,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昔日学生,你还要不要脸面?!”
赵先生被骂得一愣,随即冷笑:“孙若拙?怎么,你也来下注?我劝你压林羽输,还能赚点棺材本!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