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炼丹房。
檀香袅袅,炉火正旺。
萧崇渊靠在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丹药,慢悠悠开口:“韦安平,杀害韩通的魔教妖人,抓到了没有?”
韦安平跪在下首,额头抵着地砖,后背冷汗直流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,还没有。”
萧崇渊抬眼看他。
韦安平瞬间浑身一颤。
“那魔教听着凶残,实则早被陛下天威震慑,缩在暗处不敢露头。臣查遍京城,实在没有魔教的踪影……”韦安平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萧崇渊眯起眼。
“三天。”
韦安平抬头。
萧崇渊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三天之内,抓不到凶手,你就跟韩通作伴去。”
韦安平脸色煞白,重重磕头:“臣遵旨!”
他心里却在骂娘,到底哪个天杀的冒充圣教行事?让他查出来,非剥皮萱草不可!
角落里,守一道长忽然开口。
“陛下,贫道以为,此事未必是魔教所为。”
萧崇渊挑眉:“哦?”
守一道长从蒲团上站起身,捋了捋雪白的长须,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。
“人有三魂七魄,死后魂归地府,魄散四方。但若死前怨气太重,魂魄便不肯离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那韩通生前被贵妃娘娘当做狗一样拴着,日日受辱。他心中最恨的,不是杀他之人。”
“杀他只是一瞬间的事,死前最大的执念,是那日日夜夜的屈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