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佑嘿嘿一笑:“说来也巧,那批花材不值钱,我的人自然也不拼命。谁知那水匪自己倒霉,他跳上船时,一脚踩空掉进了货舱,脑袋撞在装木桶的铁箍上,当场就晕了,我的人只好拿绳子给他捆了。”
林羽:“……”
还真是意外之喜啊。
不过,林羽思忖片刻,指出了其中的漏洞:“若真是顾家人假扮的,应该不会直接扔掉花材,这更像是真水匪干的。”
陈嘉佑一听这话,也迟疑起来:“难道还真是真水匪?真水匪以为能劫到值钱货,一看全是破花,气急败坏之下才随手扔了?”
林羽笑道:“是真是假,审一审不就全明白了?那人关在哪儿?”
“绑在底舱了。”
林羽与陈嘉佑一路顺着木梯往下,来到了画舫的最底层。
底舱内昏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河水腥气和霉味。
角落的木柱上,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。
那人生得横肉虬结,皮肤晒得黑红,哪怕此刻被堵着嘴,捆得像个粽子,眼睛依然透着一股戾气。
“行了,你先出去透透风,我来问他。”林羽拍了拍陈嘉佑的肩膀。
陈嘉佑知道林羽手段多,也不多问,转身出了底舱。
待舱门合上,林羽扯掉那人嘴里的破布。
“呸!知道你爷爷是谁吗?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,不然荡平你们这破船!”壮汉破口大骂。
林羽懒得废话,直接发动了【真话令】。
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壮汉,双眼瞬间空洞木然。
林羽拉过一张残破的木椅坐下:“你们水匪的老巢在哪?”
“太湖……十八连环水寨,藏风湾。”
“是谁指使你们劫掠商船的?”
“顾昌隆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