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规矩,是你们昭阳公主定的,还是大盛律法定的?!”
“你!公主自然是一心为陛下……”来人气结。
“那请陛下下旨!”刀明珠打断他,声音寒彻透骨,“本少主只认圣旨,不认人!”
“送客!”
来人死死盯着她看了几息,阴恻恻地咬牙道:“那白龙髓事关陛下修道大业,公主的耐心有限,若刀氏执意敬酒不吃吃罚酒,后果自负!”
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子,大步跨出议事堂。
看着人背影消失,刀明珠才盘算开来。
云南到蜀地路途遥远,那妖道此时恐怕才刚送到昭阳公主府。也就是说,这位所谓长史,还并不知她给昭阳公主送去的大礼。
这种情况下,登门直接讨要盐脉?
好直接的手段。
“当真以为我刀氏是软柿子么?”刀明珠冷笑一声,起身往后院走去。
此事,她得立刻向母亲禀报。
……
另一边,黎修然走出土司府大门,脸色十分阴沉。
他翻身上马,回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土司府的牌匾。
黎家完了,他爹黎祯之还在做梦,等着被皇帝重新起用。但黎修然认为,皇帝绝不会再重用黎家了。
他必须给自己谋一条新出路,而昭阳公主,就是他看中的通天梯。
这位公主手握封地,门客三千,是皇帝最信任的人。公主需要一条能替她干脏活的疯狗,而他黎修然,最擅长的就是罗织罪名,暗中咬人!
拿下白龙髓,就是他进入公主府的投名状。
可现在,无妄道人断了联系,郭士平也杳无音信。
今日他上门试探,刀明珠那副油盐不进的作派,明摆着是在告诉他,人和批文,都已经落在了刀氏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