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眼前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再抬起眼时,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,已经完全变了模样,瞬间透出了一股澄澈清透。
“咦?”
萧璃月揉了揉眼睛,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本,又看了看满脸错愕的萧玉儿,一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清澈。
她怎么回到皇宫了?!
……
滇州城,土司府。
外院某客房。
房外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铁甲卫。
房内,安宁却端坐着,脸上没有一丝慌乱。
那具浑身裹满绷带的活死人,死寂地伫立在她身旁。
“夫君,时辰到了。”
安宁柔声开口。
话音落下,那活死人空洞的眼瞳深处,竟然掠过一丝本能的战栗。
它颤抖着,抬起僵硬的手臂,用锋利的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。
皮肉外翻,黏稠的绿色血液顺着伤口流出。
安宁捧起一只白瓷玉盏,接住那流淌而下的绿血。
直到接满了一整杯,她才闭上眼睛,将那杯散发着恶臭的杯子凑到唇边,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
“唔——”
毒血入喉的瞬间,安宁浑身猛地一颤,剧烈的痛苦让她那张娇弱的脸庞瞬间扭曲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可是,痛苦过后,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颊上,竟迅速浮现出一抹病态红晕,连原本微弱的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