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走官道,就必定要穿过束云陉。”
刀明瑛冷酷道:“束云陉全长十五里,两侧绝壁如削,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。一万大军塞进这种葫芦口里,再大的力气也施展不开!”
“传我将令!”
刀明瑛厉声喝道:“调集滚木雷石、猛火油,五千儿郎随我埋伏束云陉两侧绝壁!只要须烈来钻这口袋,老娘就一把火,把他们全烤成王八!”
“是!”阿山领命而去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南苍寨,兵卒营房内。
“嘶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年轻的须氏儿郎阿狗蜷缩在通铺上,死死咬着牙,用力揉搓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臂。
自从喝了那碗神酒,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放进火炉里烤,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着疼。
阿狗满头冷汗,颤声看向旁边的老兵:“巴叔,这酒……这酒是不是有问题啊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巴叔猛地转过头,一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他大口喘着粗气,咬着牙,满脸狂热。
“这是族长赐下的神药!喝了不舒服也正常,好药哪有不折腾人的?这叫脱胎换骨!”
阿狗惊恐地压低了声音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听说,隔壁营帐的三子,昨天喝完酒回去,半夜里就……就死了!七窍流的都是黑血,连床板都挠烂了!”
阿狗越说越怕:“巴叔,好端端的,咱们为啥要打刀氏啊?刀氏有铁甲,少将军更是杀神,咱们怎么可能打得过?这是去送死啊……”
“怕个鸟!”
巴叔地打断了他,一把抓住阿狗的肩膀,那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阿狗的骨头。
“巴叔,巴叔你……”
“我听上面说了,族长这次有云京的贵人相助!咱们不仅要打,而且一定能赢!只要赢了,咱们须氏就能世世代代住进滇州城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