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开团,守一秒跟。
“是啊陛下!贫道方才夜观天象,见那紫微星旁隐隐有黑气冲撞,此乃大凶之兆啊!”
“陛下您看,这妖孽分明是挨了天罚却还没死透,魂魄正卡在阴阳交界处!若是让她借着这口怨气活过来,必定要化作极阴极煞的太岁厉鬼!时候不仅日夜索命,还要吸干龙气,有碍仙道!”
这话说的都这么严重了,按理说萧崇渊应该立刻下令将昭阳挫骨扬灰才对。
可出人意料的是,萧崇渊却忽然沉默了,只是小幅度动了动手指。
这手指一动,站在他身后的徐公公立刻上前一步,蹲下身,拨开了昭阳身上烧得碎裂的宫装。
焦黑的血肉和布料被挑开,徐公公老眼猛地一缩。
只见在那层惨不忍睹的炭化肌肤之下,竟然隐隐透出一层幽蓝色的、犹如活物般流转着暗光的金属丝线。哪怕是承受了那般恐怖的雷击,这层丝线软甲竟然完好无损,没有半点熔毁的迹象。
徐公公脸色一变,迅速站起身,凑到皇帝耳边,低声禀报道:“陛下,是‘北冥冰蚕甲’。”
这声音压得极低,旁人根本听不见,但林羽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北冥冰蚕甲?
林羽眉头微挑,就是因为这玩意儿,昭阳才捡了一条命?
他心里暗自估计,这所谓的“冰蚕甲”,估计是用某种具有极强绝缘功能的材料做成的。
不得不说,北狄这地方,邪门东西真不少。
不过……林羽仔细端详了一下地上那具人形黑长条物体。
全身大面积炭化,神经坏死,即使没死,也是个植物人,不能动,不能说,还要日夜承受着烧伤的剧痛,啧,挺惨。
都这么惨了,老皇帝还不赏人家一个痛快,寻思什么呢?
看来,这“北冥冰蚕甲”,背后似乎有故事。
广场上气氛凝滞。
有脑子的,比如何景等人,也如林羽一样,察觉出萧崇渊态度的变化。
这变化来的太快,连何景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暂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