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很快想到,洛州的确有这么一家人来着,是前朝李氏旁支,改朝换代时率先臣服,因此被新朝厚待。
这李家一直夹着尾巴做人,不过的确也算得上大族。
“不想嫁,那就不嫁。”林羽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,喝完叶中酒,手腕一翻。
那叶子瞬间横切入水,激起一道水爆声,震荡的力直直贯入池底。
池底成百上千把残剑磕碰、摩擦,金属撞击声透过水波传出,竟汇聚成了一阵浑低鸣。
阳光直射而下,翻滚的水浪与水底不断翻转的金属光泽交相辉映,水面波光粼粼,亮斑跳跃,犹如一面被砸碎的黑镜,折射出万千光影。
铁棠朵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景震得酒意都醒了三分。
这时,身旁又传来男人随意的声音。
“但好好的姑娘,为何非要被一刀砍死?”
“阿朵姑娘是我的朋友,谁又敢砍死你呢?”
阿朵呆呆地张着嘴,只觉恍惚。
她有些分不清,是女儿红醉人,还是眼前这个男人,令她心醉。
……
酉时初刻,夕阳斜照。
端王华服加身,乘坐着四爪金蟒轿,掀帘候着。
伏阳州终于是没忍住,抱怨道:“王爷,那林世子未免太狂妄了!他什么身份?竟要您等着他!”
端王揉了揉眉心:“回来去领罚,三十军棍。”
伏阳州张大嘴巴!他干嘛了就领罚?!
忽然反应过来,王爷说过,对那林世子要比对王爷还恭敬。
伏阳州心里很不服气,但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愤愤生气。
王爷最近是怎么了?像是被那林羽下了蛊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