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花娘吓得抖如筛糠,心一横,刺啦一下撕开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,绝望闭眼:“公子,公子请便,只求完事后留奴家一命!”
林羽:“……”
这女人是不是误会啥了?
“赶紧把衣服穿好,”林羽摆摆手,“门在那边,自己走。”
花娘震惊地睁开眼。这魔头连姚府徐娘半老的夫人们都不嫌弃,竟只嫌弃自己?
羞辱和愤怒冲垮了理智,花娘脱口而出:“哪个达官贵人家里不是一屋子男盗女娼?那姚小姐不一定有我干净!”
这话林羽倒是认可,他盯着花娘,认真道:“这位姑娘,你的钱是自己辛苦赚的,她们剥的却是民脂民膏。论干净,你自然比她们干净百倍。”
花娘愣住。
这魔头在说什么?她怎么有些听不懂了……
就在这时,院里,那姚小姐大哭着追了出来,她衣裳完整,可头上玉簪、耳畔明珠、腕上翡翠,竟是什么都没有了!
“公子!”姚小姐哭喊道,“你好歹给我留一只镯子、一根素银钗啊!你剥得这么干净,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!”
林羽回头笑道:“放心,你以后没什么见人的机会了。”
还想当贵小姐呢?老老实实去矿上砸石头、去大坝修桥吧!
姚小姐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,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花娘看着这一幕,眼中忽然就爆发出一丝光彩。
原来如此,原来,如此!
是她误会公子了!
公子竟不是魔头,而是……大侠啊。
花娘的眼眶,忽然就涌出温热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说她赚的银子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