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风吹的人冷格森森,
满天的星星没月亮。
慢慢介开门吹熄灯,
咱赶紧上炕还有营生。
一把把妹妹搂了在怀,
不争气的裤带还解不开……”
一曲唱罢,黑老驴得意的笑了笑:“后生,老叔额唱滴咋样啊?”
“美,美滴很!”
“哈哈哈哈,额不是跟你娃吹,就额这水平,去县城文工团都够格咧。
想学吗你?我教你啊?”
李轻舟摇摇头:“你唱的酸曲儿不错,但你进不了文工团。”
“为啥进不了?觉得额年纪大了?”
“不不不,年龄不是限制,主要是你这个人不行!
你丫的不是个好东西,而且,你吃藕~”
“啥?”
“吃藕——丑!我说你长得太丑了,卷毛、蒜头鼻、歪嘴、大小眼还跛脚……”
黑老驴原本还笑呵呵的老脸耷拉了下来:“后生,咱们没过节吧?”
“有没有的,要不然你去问问常福生?”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福生的腿是你打断的?”
“老东西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你不是爱唱么?唱吧!老子不喊停,你敢停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