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和刘伟对视一眼,刘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:
“是这样,耗子有块他爷爷给的老手表,挺好的。
他想转出去,又不放心外人,所以……”
这年头很少有人会正大光明的在黑五类手里收东西,生怕出事。一旦牵扯进官司里,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而刘伟把耗子介绍过来,说好听点叫信任李轻舟,他出面作为中间人担保。遇上个心理阴暗点儿的,说他刘伟把李轻舟手里有钱的消息出卖了也没错。
若李轻舟只是一般人,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拿起笤帚往外赶人了,但李轻舟是一般人么?
正愁怎么跟耗子拉近关系呢,这不是正瞌睡呢,有人递来枕头了么?
“啥表啊?我对表不太懂的啊。”
“我拿出来你看看,你先看看相不相得中。”
耗子赶紧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布包里面是一团报纸,报纸里面还有一张手帕。
展开手帕,露出一块儿哑金色的腕表。
“轻舟你看看,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,好东西来着,要不是实在熬不下去了,我也不想出。”
李轻舟拿起来看了看,沉甸甸的,皮质表带都已经有裂纹了,一看年头就不短了。
李轻舟后世只是个穷屌丝,哪有那个实力玩表啊?手机就不能看时间了么?
所以他还真不认得这是块什么表,反正就感觉挺精致的,应该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不错不错,是块好表。”
“那肯定的,我爷爷说这叫百达,一个华侨带到国内的,很少见……”
“你想卖多少钱?”李轻舟问得很直接。
耗子搓了搓手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这表放在懂行人手里,恰好对方又真喜欢,卖个三五百块很轻松。
送到信托商店也能卖个高价,但信托商店卖东西要登记户口本,耗子可不敢自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