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切哈哈大笑:“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,你有啥证据说我大爷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?
你去告吧,老金沟大队如今的支书是我堂叔,他和我大爷是亲叔伯兄弟。
无凭无据的,谁信你?惹毛了我们袁家,信不信把你埋在山上?
正好我大爷懂点风水,能寻吉穴,全套给你办了,你能少走好几十年弯路。”
“好吧,是我想简单了。”
这年头的农村多的是文盲,啥都不懂,单纯崇尚暴力,有个亲戚当大队领导就是这么横。
特别是在偏远地区,他们不欺负人就是好得了,怕你威胁他?
很显然,袁切就是这种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憨货。
他带着李轻舟溜达着进了屯子,来到一户人家,拖着扒犁走进了篱笆院儿。
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抽陀螺,玩的太过于入神,等发现不对时,自家老爹已经杀过来了。
刚想跑,袁切一脚就过去了,那个十多岁的小孩儿被一脚踹出老远。
“老子说滴啥?说滴啥?
嫑带妹妹出来耍,嫑带妹妹出来耍,你娃耳朵里塞驴毛了?
弄湿了棉衣是要生病滴,哪来的钱给你们看?
日弄你先人滴哈怂……
老子额打死你个不长心的!”
“达,不敢了,不敢了~”
“咋了嘛?”一个女人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,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,给孩子拍打身上的雪沫子。
“咋了?额说多少回了?玩就不能搁屋里玩?”
“哎呀,那你好好说呢,打孩子干啥?
三娃,快跟你达说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