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柱子和猴子这边急冲冲的赶到十连,又满头大汗的四处寻找,压根就没看到李轻舟和廖翠花的人影。
四处问了问,别人也没见,有骑自行车来的,但那是兵团职工或是职工家属,年龄样貌压根对不上。
“坏菜了,俩狗男女一准钻小树林里胡搞了。”
“踏马的,老子累死累活的这顿跑啊,他们倒是自在,这时候说不定都赤诚相见了。”
“咋办?”
“咋办?凉拌!
赶紧回去通知天哥敌人狡猾,没按套路出牌,让他暂缓行动。”
“还跑?”
“不跑咋办?”
“我的妈呀,这下真要跑死了。
我咋这么倒霉?偏偏被天哥点名来跑这个腿儿?
不行了,下次我说啥都不干了,跑这么一趟比修渠、挑土还累人。”
他们不知道是还有更倒霉的事在等着他们呢,两人吭哧吭哧的走走跑跑往十五连赶,走到半路,突然,黑暗里传来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”的自行车铃铛声。
从十五连走近路,到十连也得十好几里地,要不然怎么十五连去看电影的不多呢?无非就是有些远了,熄灯后查寝,怕赶不回来受批评。
回来又是十好几里,哪怕猴子和柱子都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,也架不住这么跑啊。
两个傻货累得脱力了,脸色苍白,一口气都快倒腾不上来了。
所以他们听到自行车的铃铛声又如何?两人此时整个人都是软的,他们还能自己撵上去逮住李轻舟和廖翠花?
“柱……柱子,你……你有没有,有没有听到……”
“听……呼呼……听到了,那……对儿呃狗男女在前面……追!”
“不……不不行了,我……跑不动了,我要歇歇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坐……地上啊,起来!再坚持坚持……呼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