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医生,我不会看病,也不觉得你们这么多人、包括孩子的亲生父母都束手无策的事,我一个小年轻能帮得上什么忙。
若是你们想借钱,那倒是可以,二十够不够?不够的话,五十?”
袁半仙有些脸红:“这不是钱的事~”
李轻舟耸耸肩:“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。”
袁庆安急了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?没看这孩子都要不行了么?”
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老金沟大队的支书,我叫袁庆安。”
“哦?你就是袁切口中的堂叔啊?
行,好,支书好啊,既然你是干部,那你带头上吧!
不管你去哪儿,去干啥,我都跟着你,保证不掉队,如何?”
“行啊!去就去,你当老子是那些没胆子的怂货?”
李轻舟原以为袁庆安会和后世某些有了好处拼命往自己家扒拉、有问题了拼命往外推诿的村干部一样,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呢。
没想到这位还挺带种,反倒是把自己架住了。
“呃~~你确定?”
“大老爷们儿说话算话,谁不去谁踏马是狗操的。”
我糙了,这位都这么说了,李轻舟也不是那种怂人:
“你去我就去!
我甚至都不问你哪儿,去干啥,你就看爷们儿尿不尿性就完了。
你们呢?尤其是你,袁庆平,你去不去?”
袁半仙此时也没办法说不去了,袁庆安都不怕,他这个当哥的反而缩卵子,以后还怎么在堂弟面前摆大哥的谱?
“我当然去,我也没说不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