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觉得廖翠花和她那个吓得猴子不敢招惹的对象要次来人,肯定不敢在这边幽会,估计会往下游的江岔子边儿上走走。
往这边走的地头有个看青的草棚子,有两个男知青坐在棚子边上搂着枪边纳凉,边抽烟。
见昏暗中走来个人,两个男知青还以为领导过来查岗的呢,连忙把烟掐了,装作十分认真的模样。
仔细一看,原来是小九,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小九你小子瞎跑啥呢?吓我们一跳。”
“嘿嘿,这鬼天气闷热闷热的,刚又吃了饭,就更热了,我去下水游一会儿。”
“你真是闲的慌,一个人跑这么远来凫水,你也不怕淹死。”
“那不可能,我水性好着呢。”
“水性好也别大意,淹死的都是会水的,在河沟子里扑腾扑腾就得了。”
“嗯,你们俩接着歇吧,我过去了。”
小九离开看青的草棚子,溜溜达达的朝着河边走去,等脱离了两人的视线,他立马转头朝着小河与江岔子交汇处走去。
那里有一些芦苇丛,平日里除了割芦苇,没人会去那里,非常的僻静。
为了不被发现,快走到河边儿时,小九一头扎进了苞米地,伏低身子,尽量不发出声音,慢慢朝着河边儿摸去。
两个看青的知青有句话说得很对,小九这人也是闲得蛋疼。
先不说李轻舟和廖翠花在不在这边,就说人家谈恋爱,关你小九啥事儿?
你丫的不仅跑来凑热闹听墙角,为了不被发现连战术动作都用上了,不是闲得蛋疼又是啥?
要说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,正朝着河边儿慢慢移动呢,突然听到侧边有动静。
“窸窸窣窣……”
小九都懵了——啥意思?我那只是没事儿干唱着玩儿,你俩还真钻青纱帐啊?
他急忙停下动作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惊动对方。
过了一会儿,苞米地的地头那里传来一阵玉米叶子晃动的声音,接着是“咔嚓……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