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,完全是靠着那个叫“老班长”的独臂汉子在前面拖着他走。
“新兵……坚持住……”
老班长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但他那只手却抓得死紧。
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。
一个背着行军锅的小战士,刚才走着走着,就倒下了,再也没起来。
没人哭,没人停下,大家只是经过时默默敬个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因为停下,就意味着一起死。
直播间的弹幕从最初的调侃、震惊,变成了现在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震住。
这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,来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感。
终于,到了山顶附近,风雪最大的一段路。
狂哥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进了深雪坑里。
剧烈的失重感让他绝望地闭上眼。
完了。
这局游戏要结束了。
就在这时,一只瘦弱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是队伍里一个年纪较小的npc,大家都叫他“小虎”。
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,脸上总是挂着两团高原红。
“拉住!”
小虎虽然瘦,但力气大得惊人。
他用肩膀死死抵住雪坡,硬生生把狂哥从坑里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