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子架起那口缺了角的行军锅,从地上抓了几把雪扔进去。
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,老班长解下了腰间的皮带。
那是一条牛皮带,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,上面全是黑色的污渍。
老班长抽出刺刀,把皮带切成手指宽的小段,扔进了锅里。
“煮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鹰眼瞳孔地震,“这……这玩意儿能吃?”
“这是牛皮,有油水。”旁边的狂哥虽然也是一脸菜色,但显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,声音沙哑地解释,“多煮一会儿,软了就能吞。”
水开了,黑乎乎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浑浊的泡沫。
一股混合着陈年汗渍、皮革硝制味和土腥味的怪味,直冲天灵盖。
“呕——”软软直接干呕出声,眼泪鼻涕一起流,“我不吃!这怎么吃啊!这是皮带啊!”
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。
“卧槽……真煮皮带?”
“这设计师是变态吧?这味儿我隔着屏幕都能脑补出来!”
“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剧情?”
老班长没有理会软软的抗议。
他用树枝搅了搅,捞起一块煮得半软不硬的皮带段,也没吹气,直接塞进嘴里。
“咯吱,咯吱。”
老班长嚼得很用力,腮帮子鼓起,脖子上青筋直冒。
然后他脖子一梗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随后他盛了一碗黑水,递给身边的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