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的狂哥忽然抬起头,看着老班长,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。
“班长,教我们用枪吧。”
“我们不想……再当累赘了。”
……
第四天。
雪山,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。
天空放晴,没有漫天风雪。
刺眼的阳光,毫无遮拦地照射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。
整个世界,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炼狱。
强烈的反光,让每个人的眼睛都感到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。
队伍艰难地行进在一条狭窄的山脊上。
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右边是陡峭光滑的冰壁。
脚下,只有不足半米宽的雪路。
软软走在队伍中间,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。
她不敢看两边的悬崖,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雪地。
可那片雪地,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看久了,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在狠狠地扎着她的眼球。
她不停地流泪。
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生理性的泪水。
眼泪流出来,又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冰碴,挂在睫毛上,糊住了视线。
她只能一边走,一边用冻得僵硬的手去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