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饿。
寒冷。
疲惫。
还有那口一直背在背上的行军锅留下的,仿佛深入骨髓的酸痛。
“狂哥……”
软软的头歪在狂哥肩膀上,声音轻轻。
“我想吃雪糕……”
“草莓味的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狂哥嘴唇干裂,下意识地嘟囔,“等出去了……哥给你买一车……”
“哥……我看见我太奶了……”
“别胡说……”
狂哥想掐自己一把提提神,但他发现手指已经冻僵了,根本不听使唤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黎明,是一天中最冷,也是死神收割得最勤快的时候。
雨停了。
但那股透进骨子里的湿冷,比雨中更甚。
“软软?”
鹰眼迷迷糊糊地醒来,下意识地想要叫醒靠在自己身上的队友。
没有回应。
软软的身体很沉,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