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耳机里传来鹰眼同样疲惫的声音。
“我复盘了一下,我们犯了三个致命错误。”
鹰眼恢复了冷静,开始分析。
“第一,轻敌。”
“我们以为最难的雪山都过来了,草地再难也只是地形问题。”
“我们低估了湿冷和饥饿的双重叠加效应。”
“第二,缺乏准备。”
“我们没有防雨的装备,更没有引火的材料。”
“那一袋牛粪,在暴雨面前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我们是被活活冻垮的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鹰眼顿了顿,“我们睡着了。”
“我们竟然……睡着了。”
他们不是死于前进,而是死于睡梦。
在那种环境下,睡着,就等于死亡。
软软一听,极为自责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又冷又饿,眼皮就像是灌了铅……”
“我不是怪你。”鹰眼叹了口气,“这是生理极限,不是靠喊两句口号就能克服的,我们都一样。”
“要怪,只能怪这游戏太真实了。”
狂哥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脑海里,全是老班长背起那口锅,佝偻着身子,独自走向远方的背影。
那是他们的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