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班长得做多少次噩梦?!”
“这是真实历史难度,当年那群人走这条路的时候能存档吗?能重开吗?能因为今天下雪下雨就不走了吗?!”
“没有野山参!只有皮带!只有草根!只有烂泥!”
狂哥指着屏幕里那个“完美通关”的视频,怒极反笑。
“运气?去他妈的运气!”
“活人走这条路,靠的是这儿!”
狂哥狠狠地戳着自己的胸口,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。
“靠的是命!是硬骨头!”
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狂哥粗重的呼吸声。
鹰眼缓缓站起身,走到狂哥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说得对。”
“靠运气通关,那是对这段历史最大的侮辱。”
“我们可以死,但不能如此儿戏的死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需要这样的野山参。”
“我们有老班长,有这双腿,这就够了!”
……
翌日,入夜。
草地上的夜,没有月亮。
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几点磷火,那是腐烂植物释放出的死亡信号。
队伍在这一处稍微干燥的高地上停了下来,所有人都挤在一起,软软被围在最中间。
此时的软软,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