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趁着这个空档,猫着腰钻到了老班长身侧。
“丫头,你……”老班长一惊,想躲。
“别动!我有话跟你说!”软软故意大声说道,装作是在汇报情况,手底下却没停。
她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老班长那只独臂的大臂肌肉。
硬。
硬得像石头,像干枯的树根。
那是肌肉长时间过度紧张后的痉挛。
软软的眼泪差点掉下来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让老班长看见。
她用这几天在游戏里摸索出来的手法,避开伤口,用力地按揉着那僵硬的肌肉群。
“嘶——”
老班长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滚落。
但他没躲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泥污、眼神却倔得要死的小姑娘,那只想要推开她的手,终究是没舍得动。
软软按完了胳膊,又蹲下去按老班长的腿。
其绑腿已松,小腿肿得透亮,一按一个坑,半天回不来。
这是严重的营养不良性水肿,加上长时间泡在泥水里的结果。
“班长……”软软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你别逞强了,还是让鹰眼来探路吧……”
“胡闹。”
老班长声音很轻,却没什么力气骂人。
他低头看着给自己揉腿的软软,眼神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