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啥呢?”
老班长的声音在狂哥头顶响起。
他那一支独臂背在身后,腰杆依旧挺得笔直。
但这几天肉眼可见的消瘦,让那身军装显得空荡荡。
狂哥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那截皮带。
老班长的目光落在那截皮带上,眼神凝固了很久。
风吹过,皮带在锅边轻轻晃荡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那是老李留下的念想。
要是吃了,念想就断了。
直播间里,弹幕稀稀拉拉,也是叹气。
“别吧,真要吃老李的皮带?”
“那是老李唯一的遗物啊……”
老班长却忽然动了。
他那只好手猛地抽出了腰间的断刀,“噌”的一声,寒光在雾气中一闪。
竟是说出了让狂哥他们瞳孔齐齐一缩的话。
“煮了吧,能救命。”
只是,少了“拿去”两字。
老班长和老李的默契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狂哥三人互视一眼,虽然早有准备会动用这最后的补给,但还是难受不已。
这里不像雪山,他们只要咬咬牙,意志力爆发,就能将老班长送到顶。
他们已经咬牙坚持了一天又一天,这草地却漫长的好似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