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啾啾——”
狂哥猛地哆嗦了一下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。
他想去摸背后的那口大黑锅,想去抓腰间的手榴弹,肌肉记忆让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但他抓了个空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铁锅,也不是粗糙的布带,而是柔软细腻的棉质面料。
“这……”
狂哥愣住了。
他低下头,呆呆地看着自己。
那一身馊臭,板结,爬满了虱子的破烂军装不见了。
换上的是,他进游戏前穿的那件限量版潮牌卫衣,脚上则是一双崭新的气垫运动鞋,鞋面白得有些刺眼。
没有泥浆,没有血污,没有烂疮。
“变……变回来了?”
旁边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。
狂哥扭头看去,软软正跪坐在那柔软的草甸上。
她身上不再是那件裹满了泥浆的衣服,而是一套精致繁复的洛丽塔裙子,蕾丝花边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她那张原本被冻得青紫,甚至开始溃烂的小脸,此刻白净红润,甚至还带着进游戏前化的精致妆容。
只有那双红肿的眼睛,里面盛满了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沧桑与惊恐。
鹰眼站在几米外,一身黑红配色的职业战队队服,背挺得笔直,手里还虚握着什么,似乎还在找那根用来探路的棍子。
这里不是那片吃人的沼泽。
这是一处向阳的山坡,脚下是绿油油的青草。
不远处,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正在哗哗流淌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斑驳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