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长。”狂哥有些自嘲,“以前……我可能确实有点软。”
“爱抱怨,怕累,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但跟您走了这一遭……”
狂哥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那里,隔着卫衣,仿佛还贴着那半截老李留下的皮带。
“硬了。”
“这骨头缝里,塞进了雪山的雪,填进了草地的泥。”
“以后不管遇着啥难事,只要想想这片草地,想想那些倒在路上的兄弟……”
狂哥咬着牙,眼眶通红,一字一顿。
“这骨头,它就软不了!”
鹰眼在旁边,默默地挺直了腰杆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军姿站得更直了些。
软软擦干了眼泪,眼神里那股子娇气亦是荡然无存。
老班长看着他们,看了很久,很久。
突然,他笑了。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老班长站起身来,没有用那种看“瓜娃子”的长辈眼神,而是用一种看战友、看同袍的眼神,郑重地注视着眼前这三个来自未来的年轻人。
“我就知道,咱们龙国的种,只要那把火还在,骨头就断不了!”
老班长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伸进了怀里,掏出了三个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