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去大渡河……抢人!”
……
夜,深了。
狂哥猛地从噩梦中惊醒。
“呼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反手向背后摸去,摸了个空。
狂哥呆呆地坐在黑暗里,借着窗外的月光,看着自己干干净净、没有一丝泥垢的手掌。
许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自嘲地苦笑了一声。
“妈的……这后遗症,有点大啊。”
同一时刻,一间江景豪室内,软软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。
屋里的地暖开得很足,她却依然觉得很冷。
她在梦里一直跑,一直跑。
脚下是永远拔不出来的烂泥,头顶是像鞭子一样的暴雨。
怀里的火柴湿了,老班长不见了,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断臂在泥水里沉浮。
“别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软软猛地睁开眼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怀里,死死攥住睡衣的领口。
那里,空空如也。
与此同时,一间书房里,鹰眼仍旧未睡。
台灯的光,打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