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咱们两个人,站在门口,对他们来说……”
软软看了一眼那扇门缝里,似乎透出的黑暗。
“对他们来说,和来抢命的兵痞没区别。”
“去那边草垛后面躲着,我不叫你,千万别出声,也别探头。”
软软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甚至不容置疑得让篱络络觉得有些陌生。
她只觉得软软好认真,好认真。
不过……
“行行行,听你的!”
“谁让你是通关了那什么草地的大神呢~”
篱络络哼了一声,嘴上不饶人。
身体却诚实地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溜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个烂草垛后面蹲下。
门前,只剩下了软软一人。
她没有再敲门,也没有试图去推那扇其实一脚就能踹开的烂木板。
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,背对着大门,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
毫无防备。
“老乡,别怕。”软软的声音轻而沙哑,“我不进去了。”
“走了一路实在太累,就在您家门口歇会儿脚,挡挡风。”
屋内依旧死寂。
但那漆黑的门缝后,有一只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,正在死死地盯着软软的后背。
那是猎物盯着猎手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