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孽啊……”
老妇人手里还攥着剪刀,缩在墙角,抹着眼泪。
“上山躲兵灾的时候扎的,没药,也没大夫……”
软软二话不说,快步走到炕边。
“大娘,一会帮我个忙!”软软提醒了一声。
她在现实里为了这游戏恶补的急救知识,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没有手术刀,她就从绑腿里抽出一把系统自带的小匕首,在火上燎了燎。
“忍着点。”
软软低声念叨了一句,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见。
她动作麻利地挑开脓包,清创,挤出脓血。
孩子疼得猛地一挺身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按住他!”软软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老妇人哆哆嗦嗦地扑上来按住孙子。
软软咬着牙,用那瓶珍贵的盐水冲洗伤口,然后把草药在嘴里嚼碎,糊在那狰狞的血洞上。
最后扯下自己内衬里还算干净的一块布条,熟练地包扎打结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直到做完这一切,软软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
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了。
“卧槽!这还是软软吗?这清创手法比我这个实习护士还利索!”
“她以前手指破了皮都要哭半天啊!现在居然面不改色地嚼草药?”
“刚才那个眼神杀我!太飒了!这就是老班长带出来的兵吗?!”